08年是新一届政府,又有奥运会,又是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周年,我们希望我们的嘉宾来说上一句话,说一下你们感受最深或者最想高度台下的话。
李伟:从长远的角度来看,中国经济应该是非常良好的,我个人认为奥运会,中国经济将来发展在20年内还会有很大层次的发展。
周春生:我不认为奥运会有那么大的影响,但是我个人认为,中国经济尽管存在困难,前途还光明的。
夏 斌:到2009年开这个会的时候,2008年的中国经济仍然会是有惊无险的一年。
姚景源:我觉得08年大家最关注的CPI上涨的幅度应该会低于2007年,08年的投资会控制在一定的增长幅度,08年的国民经济增长速度会比07年有所回落,但是总个来说,应当说08年对中国经济来说仍然是平稳较快增长。
刘洲伟:好,我们这个单元的对话就结束,希望我们的企业家能够审时度势作出更好的成绩。
谢亚芳:各位嘉宾,我想作为小股民我更感兴趣的是,明年人民币是不是能够涨到10%。下一个环节大家要关注的是我们知道中国第二代企业家在发展过程中有很鲜明的特色,就是在价格相对比较低廉上做最大的发挥,走出一个创新的商业模式,但是面对全球化的挑战,到底在未来第二代企业家如何来应战全球化的趋势,我们要继续请出这段的对话主持人中国企业家主编牛文文先生,搜狐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张朝阳,分众传媒总裁谭智先生,台湾《商业周刊》、商周媒体集团总裁金惟纯先生,UT斯达康前总裁吴鹰先生。
牛文文:刚才说是讨论长江三字经的“势”,那我们这一场要讨论的是“道”或者是“术”我们这一场要完成的是另外一个使命,就是中国企业家的分代,给我们的命题是第二代企业家,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到底我们是不是第二代,我们这代企业家的使命是什么,是不是应对全球化的挑战,甚至我们是不是第二代,我们希望我们这一场可以调整到十一点,能够提供一些更实在的建议。我们看我们长江商学院旁边写的是新一代商学院,长江商学院算第几代?第三代是吧。
我们先介绍一下第三代企业家的理论,我们昨天晚上喝酒的时候说什么是第二代,我是第几代。我还是做一下普及,按照项院长的理论,中国的企业家基本上可以分为三代,84年以前创业的主要是制造也的企业,像海尔等算作第一代;92年以后创业的,主要是一些新的商业模式,利用了全球资本市场,很多人也是海归;第三代是谁还看不出来。
接下来我们就两个问题来做一下讨论。首先介绍一下四位嘉宾。
非常奇怪,都不是制造业,坐在我旁边的是搜狐的董事局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张朝阳先生,他是海归,96年创业,是一个互联网供应商,最重要的是好久没有在公开场合露面了。中间是吴鹰先生,他也是海归,他是UT斯达康的创始人,那是91年,现在他投身投资行业。谭智先生,大家知道他也是海归,他在中国的全球公司当中转战多个企业,最后落到了分众,也算是新经济。旁边这位大家都熟悉了,他是台湾《商业周刊》的创始人,金惟纯先生,他也是我们华人商业媒体的领导人之一,今天他会给我们带来一些台湾的经验。
下面我们展开讨论。到底什么是第二代企业家。
张朝阳:其实我觉得“代”是有连续性的,当然这种连续性有时候会产生突变,回答你的问题,可能我确实算第二代企业家,因为有一些特殊的事件,比如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带来的中国经济新一轮的高速成长,比如说作为海归来,八十年代初我们这些人在美国呆了够年头了,来自国内的新的改革浪潮传到了大洋彼岸,我们可能在众多的留学生里面有一些异想天开的人,放弃美国的机会回国,我应该算是这样一个状态,在92年想回国的事情,在95年就终于做决定回国,而且看到了互联网的机会,成为早期几个回国来做互联网的人。
吴鹰:昨天晚上我问了一下我算第几代,有人说你当然是第一代,没有想到隔了一个晚上就变成第二代了。按照项院长的划分,创业的时间来说,严格来说UT斯达康是91年创业的,那是不是严格来说是1.8、1.9代。我是85年出国,那时候基本是基于中国市场来做的创业,基本上没有资本市场的推动,也没有互联网。一个是时间上的概念,一个是市场技术方面的划分,这个划分不划分还不是太重要,最重要的是中国企业家在目前全球化的趋势下,现在全球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中国。美国是几十亿美金、上百亿美金的身价的都在关注中国,我们是先把中国的市场做好,还是放在全球的格局需要考虑。
谭智:我想一下自己怎么定位的。我算是第二代企业家创办企业里的一个经理人,从我自己来讲,是用资本的手段或者是方法进入到企业,而不是单纯的创业去做这个企业,所以从时间来讲,我从93年回国之后,从想在中国做点事情,可是当时没有那个渠道去犯原罪,所以无法直接进入,做得更好做得更大一些,很多做事,当时开一些企业,生产制造业也好什么也好,都是依赖于国家的政策,比如说进口、原材料、批文等等,当时我认为自己做不了这个,所以我就参与一些企业的运作。吴总在UT的时候是我的老板。我也参与了很多的大企业,参与了企业所以我只能在这个角度把自己定位为经理人。
牛文文:同样另外一个场合,柳传志、牛根生也在讨论企业家的分代,讨论得很激烈,最后吵起来了,为什么你就是第一代我就是第二代,中间有一个人不服气,三十年大家都在一个层面上做了一件事,很难分清楚自己是哪一代,尤其跟日本企业相比,三百年四百年算哪一代。我们请金先生讲一下台湾的情况。
金惟纯:老实说,上面说建议的一个简单分类方法是84年包括以前的是第一代,92年左右是第二代,99年到第三代,我算了一下第一代到第二代有八年,第二代到第三代是七年,这样算一代,把企业家分代是一个蛮奇怪的概念,项兵教授是一个奇怪的人。因为每一个企业家都是根据当时所处的环境,利用他所有的资源和条件去创造一些价值才能称为企业家,但是每个企业家所处的条件、环境不一样,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什么背景,谁是海归,谁是草根没有意义。我最近看了一个数字,福布斯富豪榜上第一名的,小学毕业,很多前十名的很多初中毕业、高中毕业,大学毕业以上的就是我们所谓的企业家第二代,从创业到现在五六十年了,他们的背景是草根性的人物,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是完全个性化的,可以收购全球的一些大企业,他的企业已经完全国际化了,在过程中不断的演化。所以我基本上不觉得要把企业家的时代背景、包括环境、产业、个人的不同条件、背景来分代。
我讲一下我对内地的企业家分代我不清楚,在台湾,我们凡是创业人是第一代,所有权传承到第二代的时候叫第二代,再传下去是第三代,一般来讲一个企业至少经过三代的传承才叫稳定了。所有权不是管理权,经过三代的考验,这个企业仍旧茁壮成长,或者仍旧可以经营,具有一定的规模,可以接受时代考验,有长久的竞争力的。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觉得好象一般人来讲,大陆的第一代创业家很多人有一些负面的评价,认为有些人不正规,出身不好之类的,我个人不这样看,我个人认为在当时那样的条件中间,用这样的方式能够出头,他们都是十足的企业家,就算最后因为时代的变迁时代了,但是我认为在那个条件中间还是有风险的,不愧是企业家。
五年前项院长到台湾做长江商学院的说明会,我说我可不可以来读书,他说你太老了不行。所以我今天要拍一下他的马屁,项院长有一句名言,“爱到灵魂出窍”我觉得这个概念非常好,完全可以变成一个观点学上的新概念。我从这里看大陆的第一代,文革的十年让整个中国十亿人灵魂出窍,从上到下,灵魂出窍标准要很高,这种情况下要放空你自己,根据时代面对现实处理问题,这就是企业家的精神。
牛文文:最后这个问题让项院长来回答,什么叫第二代,是海归?还是年纪呢?还是做制造呢?还是自己的企业是一个全球资本的公司呢?到底什么是第二代分代最重要的标志,这个可能需要项院长什么时候给我们专门讲一下。
我自己体会长江商学院从CEO班到EMBA班,都是第二代的,我理解的第二代是没有制度困惑的,需要带领中国企业走下一个时代的人,不是一个“代”的概念。也许不是很准确,我们暂且存疑。
我们第一个问题暂且讨论到这里,因为中国走到现在,我们压缩了很多的代际,长江商学院才这么点时间已经是第三代了。
我们开始讨论下一个问题,曾经有一个很著名的我和尊重的一个人,写过一篇文章,叫《我们这一代人的爱和怕》,那个人叫刘小芬,假使我们是第二代的话,第一代可能是最怕政府和环境吧,股权问题是他们永远的痛,我估计我们在座的大家可能都没有这个问题,我们的使命和挑战、痛苦是什么?今年中国企业面临很大的压力,形象、品牌、贸易、还有劳动合同法、环保、经济周期、和谐社会等等这样的东西,我要请教几位到底你们感觉,现在感受到你们的使命和痛苦是什么?你们的爱和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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