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GE的CEO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乐事。如果还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宁愿去当一名专业的高尔夫球员。自从在肯伍德乡村俱乐部当球童的日子起,高尔夫就成为了我毕生最热爱的运动。是父亲使我开始学习这项运动的,他是正确的:和我小时候玩的冰球和橄榄球不同,高尔夫才是伴随我一生的运动。
这种运动结合了我所热衷的东西:人和竞争。我一生中最牢固的友谊就是在高尔夫
场上结下的。任何一个曾经从开球台打出稳健、远直一杆或在果岭按标准杆把球推进14英尺外的洞里的人,都了解这项运动的诱人之处。
我总的来说是个自学成才的球员。9岁的时候我就开始学了,那时是和肯伍德的其他一些比我大的球童一起练习。背着半打缠带的球杆,我很幸运自己的杆数能达到低于120杆。如果希望除了星期一早上—球童们的时间—外,能有更多的时间来练习,我就必须悄悄地溜到场地上去。
在高尔夫运动中,似乎每件事情后来都发生了。当初为了5个好球杆,我宁愿献出自己的右臂。现在别人都免费为我提供成套的最好的球杆,而且我还有幸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场地上练习高尔夫球。
不过,我想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当球童的日子。2000年的夏天,我发现64岁的自己又开始用力地拖着球杆袋,这一次是为我7岁的孙子杰克,当时他正在参加楠塔基特岛桑卡迪-海德俱乐部为初学者举行的比赛。
小杰克比我第一次打球时的动作好得多。我的动作一直就像一名典型球童的姿势—干脆,没有过多的花架子,而且握杆的姿势总是错误的。我就那么推着球到处跑。我很少练习,就想外出比赛。我曾经在塞勒姆高中担任过副队长,还参加了大学的新生队。
我的高尔夫朋友拿我开玩笑,说我曾向每一个我遇到的人请教打球的技巧—球员,球童,更衣室的看守,甚至是俱乐部的服务员。所有秘诀都值得一试。我总是要最新生产的球和最新上市的发球杆—为了能打远一点我不择手段。有一次,为了得到一些专业的意见,我去找了杰里·皮特曼(Pittman),他是佛罗里达了不起的球场塞米诺尔的前职业选手。我问他:“怎样才能使我的开球杆多打10码呢?”
“你今年多大年纪了?”他问道,“你去年又是多大年纪?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
我不想要明白这些事情,因为我确信自己可以做得更好。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高尔夫是一种你总是想做得完美无缺的运动。如果你喜欢一项公平交换的比赛—我当然喜欢这种比赛—高尔夫球赛就是最能让人兴奋的。
我想不出来一种更富于交际性的运动。我在打高尔夫的时候还遇到过一些当今最伟大的人,很多都成为了我毕生的朋友:如40年前在匹兹菲尔德伯克夏高山乡村俱乐部(BerkshireHillsCountryClub)遇到的约翰·克雷格(JohnKreiger),25年前在康涅狄格州里奇菲尔德(Ridgefield)银春乡村俱乐部遇到的安东尼·洛弗里斯科和卡尔·沃伦(CarlWarren),还有15年前在桑卡迪-海德遇到的雅克·伍尔史雷格尔(JacquesWullschleger)。
在公司,我还同飞机引擎部的查克·查德威尔(ChuckChadwell)和戴夫·卡尔洪以及GE供销部的比尔·麦多夫(BillMeddaugh)玩四人对抗赛。我们水平相当,竞争激烈—一天至少打36洞,有时还打54洞。(有几年他们的奖金不得不“无缘无故”地减少了。)
做GE的CEO给了我机会,在高尔夫球场上结识很多有趣的人。户外体育比赛不仅给我带来了美妙的早上和下午,还给我带来了一些有趣的故事。我还记得一次在楠塔基特岛和几个朋友打球。他们是沃伦·巴菲特、比尔·盖茨以及我的朋友弗兰克·卢尼(FrankRooney),他将他妻子的制鞋公司卖给了沃伦。这次比赛中我和盖茨一对,对抗沃伦和弗兰克。
当我们打到第一洞结束的时候,沃伦将球轻推入洞,正好是标准杆。
“噢,”比尔·盖茨这时说,“比赛结束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解地问道。
比尔解释说他和沃伦打了一个赌,第一个打了标准杆的赢得一美元。如果他们打到第九洞还没有一个标准杆,那么杆数低的那个赢。这两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在一起比赛,而赌注却只有一美元。
有一个瞬间,我以为他们要走回俱乐部会所去了。
我遇到的另一件有趣的事情和梅尔维尔公司(Melville)前董事长弗兰克·卢尼有关。很多年以来,他和沃伦说好了每周在一起工作一次。我想他们肯定是将所有这样的时间都用来打球了。一次,我和弗兰克在一起打球,他打到了78杆,几乎和他的年龄一样,击败了我。
后来针对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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