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产阶级,几乎是所有有高消费能力非富豪人群的统称,也成为很多企业赖以生存的人群。“高收入”、“高消费”、“高学历”,这是大众媒体在谈论中产阶级经常伴随出现的关键字。这似乎跟美国人眼中的印度中产有很大的区别。
22、nm纳米
纳米在中国只有两种大用途:用来做胸罩,或者用来做洗衣机。这两件产品肯定没有共同之处,但纳米是高科技,你不懂科学,就只能相信科学的无所不能,至少深夜垃圾时段的购物频道会强迫你相信这点,过气和不过气的明星都现身说法,力证纳米已经取代硅胶和盐水袋成为新的丰胸催化剂。即便纳米胸罩不能真的吹胀胸部,却能在股市上攀高,“纳米股”也曾经是金融明星,惹人垂涎。作为科技含量很高的原子,纳米不仅对中国人的身体消费有贡献,还能拉动投资,这种态势有点超出科学的范畴,你只能用“传奇”来形容纳米效应。
欣欣向荣的纳米热到底是盲目还是误读,郭景坤得不出结论,这名专攻纳米科技的中科院院士认为两者之间差别很大。“只能说是一个链条反应,首先,很多人不明白纳米到底是什么,只知道是一种高科技,这是知识上的盲目和缺乏。其次,这种盲目又让他们相信电视里推荐的所谓‘纳米产品’,这算是一种误读。凡是涉及到一定的科学知识,中国人就会犯错误。”
在一台洗衣机内加一层超细颗粒材料的涂层,保护零部件,起到一定杀菌作用,这些都没问题,是值得鼓掌的科技进展。但仅仅加了一个涂层,就叫做纳米洗衣机,郭景坤觉得制造商的创意太过超前,他强调,纳米科技会逐渐地渗透进人们的衣食住行,但大规模的实用开发至少还需要10年时间。现在的人之所以情愿把胸部大小寄托在纳米身上,郭景坤认为是中国人的惯性使然,习惯于用非科学的态度来对待科学。“纳米不是伪科学,它有很大的商业前景,但当下的纳米产品大多数是伪产品。”这是他最后的注解。
23、Paris巴黎
不要再提巴黎了,连左岸、香榭丽舍、塞纳河、凯旋门、卢浮宫也不要再提到了。
我们已经有多少咖啡厅、餐馆叫做左岸?有多少板式住宅叫做香榭丽舍?有多少桑拿浴室叫做塞纳河?有多少楼盘的门口矗立着凯旋门?有多少男装品牌入选过卢浮宫?
Mrs.巴黎到底是什么东西?是艺术,是享受生活,是阳光普照的下午,是优雅的生活模板,其实在我们这里,依然是消费。只要以消费为内容,那么它的外表就可以按照我们的需要来随意改变,我们根本不在乎它是楼盘还是澡堂。
作为西方城市翘楚的巴黎,在我们的语境里支离破碎,成为可以不断复制的标签,分门别类却灰头土脸地出现在各种消费主体的外包装上。在我们理解中,作为典雅象征的巴黎代表着顶级的时尚、奢华和最不可能达到的完美,通过使用巴黎的符号,我们就可以生存在这种顶级时尚和奢华的幻觉世界当中,这不仅让我们感到幸福,也会确立我们这个阶层的自豪感。但实际上,这种符号的使用是如此的廉价和方便,最后的结果是无处没有巴黎的存在。
文化批评家张闳这样描述巴黎:“那些来自外省的年轻人,如拉斯蒂涅之流,把他们的野心都倾注到巴黎身上,一如他们在上流社会沙龙里,把自己的情欲投向美丽妖冶的沙龙交际花一样。巴黎在这些年轻人面前,永远闪烁着危险的诱惑。”除此之外,“古典巴黎的街道里所蕴含的革命性的冲动,在街垒战中使之变成了一个暴力的空间”。不过,这些都是消费者们不关心的。
24、Pasta意粉
三个独身甚久的中国女人聚一起做饭,商量好了大家各出一道菜,半小时过去了,端出来三碗意粉。世界上再没有比意粉更好吃的食物了,加菲猫说。但对一个对饮食稍稍有讲究的人士而言,再没有比意粉更乏味的食物了。
拿最常见的“肉酱意粉”来说,过去是穷人食品,买不起大块的上等牛排,只能买些肥瘦不均、五花三道的牛腹肉,放上番茄煮熟,炖成一触即烂的肉泥,大勺地浇在煮熟的意粉上,是意大利引车卖浆者果腹的“江湖菜”。英国帅大厨Jamie Oliver曾在电视上教人做正宗的“肉酱意粉”,选用了上好牛肉,这样奢侈的犯罪,搁在300年前,无论穷人富人,估计都得气死。
在西方,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单身汉,每日的自做食谱一定离不开Pasta。一大锅水煮好各式意粉,浇上超市里买回来的酱或自己炒的酱,早午晚餐就此打发,比什么三文治汉堡包精致多了。意粉于西方人之意义,如同方便面之于东方人。
为什么无论中西,横亘欧亚,面条几乎成为古往今来统一性最强的一种主食呢?众口一词的“简单”是唯一答案。在中国,因有村上春树等一干无聊人士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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